王婆子那股子尖腔调就在院门外跺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婉脸上了：“林婉这小蹄子，真是作死！我王家的粮种给你，你倒好，偷偷藏起来，还给那傻子灌了什么的好东西？害得我家老头子摔了一跤，还得我们来伺候！” 林婉揣着那块暖烘烘的玉，心里没啥波澜。她慢悠悠顶开门，脸上挂着笑：“王大娘，您老这话就外道了。自家种的地，给您送些尝尝，怎么了？” 院里的嫩苗在晨光底下绿得发亮，刚收了那么点嫩芽儿，炒了一盘，香得慌。王婆子眼睛都红了，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锅里的菜，嘴角抽搐：“切，就这点儿？还给我？我看你是没东西骗吃了吧？” 林婉没接茬，转身端着一盘绿油油的炒嫩芽出来。那香味儿勾得王婆子口水直流，赶紧挪着老腿凑过去：“来来来，让我瞧瞧，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堂，味道这么冲！” 林婉瞅瞅她，伸手就往她手里塞了一小碟：“叫豆苗，自家种的，新鲜。” 王婆子接过去，巴掌都搓得粗糙了，捧着那碟豆苗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，小声嘀咕：“这绿油油的，看着就嫩！我家老头子没牙了，平日里就爱啃点嫩菜。” 王婆子转身就往屋里溜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老头子，老头子，你快出来，吃的呢？有人送好吃的了！” 林婉看着她老头的背影，没在意。她抬手又炒了一盘，这次是紫色的茄子，软糯入味。她又烤了几个玉米，金黄的玉米粒在火上滋滋作响，甜丝丝的香气飘得到处都是。 这时候，院外就围了些看热闹的婆娘婶子，个个伸长了脖子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这炒的绿菜看着跟别家不一样啊。”“味儿咋这么香？闻着都流口水。”“林婉，你家老头子到底偷摸干了啥？瞧瞧你这手艺！” 林婉心里乐呵，也不藏着掖着，把灶上的菜一件件端出来，热情地招呼：“大家尝尝，是自己种的。” 之一的李秀雅眼睛尖，看到灶台上还剩着一个白胖胖的大南瓜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哎呀，还有个南瓜！你家那傻子可真是好福气，娶到你，啥好东西都归他！” 这话一出，周围顿时噗嗤笑起来。林婉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带着笑意，把切好的南瓜块分给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