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，眼皮直打架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正毒，办公室里闷得像蒸笼。她刚搞完一个紧急项目，结果客户突然变卦，说要求全改。改？这得重做大半，今晚熬通宵都未必够。

陈默的电话“叮咚”一声响，她没接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五回了。他一有空就打过来，不是问进度，就是抱怨家里的事。林薇揉着太阳穴，手机烫得像刚从炉子上拿下来。

“喂？”她接起来，声音沙哑。 “没事吧？我看你脸色好差。”陈默在那头叹气。 “有事，还能没事？”林薇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客户要求全改，今晚得加班。” “又是工作？”陈默的声音又低了几度，“我妈又跟老头子吵起来了，电话打到我这儿，我这边又走不开……” 林薇直接挂了。这都第几次了？她刚接手新项目，两边都在甩锅，把他往她枪口上捅。以前不是这样的啊，怎么最近越来越离谱？

挂了电话，林薇看着镜子里自己，眼圈发黑。她不是没爱过陈默。刚认识那会儿，他记得她所有喜好，为她跟别人吵得面红耳赤。恋爱的时候，他像个贴身保镖，帮她挡掉所有麻烦。可现在呢？

“喂，薇薇，下班一起吃饭？”一个男同事叫她。 林薇摆摆手，“不了，我得改方案。” “又改方案？”同事同情地拍拍她，“你这工作可真够呛。” 林薇苦笑，是啊，够呛。可总得干啊，不然谁养活她？

晚上十一点，林薇终于弄完。洗个澡出来，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筋骨。手机又震动一下，她看了一眼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：“睡了没？” 她没回。

第二天一早，陈默的电话又追来了。这次他声音不对劲，带着压抑的怒火：“你到底想怎样？每次都这样，我像个救火队员一样冲过来，你倒好，甩手不干！” 林薇心冷了半截。救火队员？她自己不也是火里来水里去？

“我没办法了。”她声音平静，“陈默，我们谈谈吧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薇以为他挂了。最后，陈默才哑着嗓子说：“好，我过来。”

晚上七点，陈默站在她家楼下。路灯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林薇开门时，他一言不发。

“我们分了吧。”林薇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