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皱着眉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刚才那是什么？幻觉？还是头盔里的隔音系统出了问题？他下意识推了推并不存在的护目镜，视线适应着这过于明亮的灯光。

“林默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头顶响起，带着几分困惑。林默抬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短裙的小姑娘正仰着脸看他。她梳着两个小羊角辫，眼睛圆溜溜的，像两颗玻璃珠，此刻正歪着头，好奇地打量他。

这孩子……看着有点眼熟，但不记得在哪见过。林默的目光扫过她，又看向旁边。那里坐着一个年轻的妈妈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正一脸无奈地揉着小姑娘的头发。

“小糖，别看了，”年轻妈妈语气软软的，带着点宠溺又有点无奈，“这位是哥哥。”

小糖撅着嘴，但还是乖乖地转回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哥哥没有爸爸妈妈……”

林默：“……”

他脑子里那点关于“综艺”的模糊信息冒了出来。似乎……这就是综艺？带着小孩子？带动话题？他，林默，前“暗影”战队的队长，CS界的传奇，退役后本该在俱乐部当教练，怎么就成了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还带着个一问三不知的小屁孩？

“咳，”年轻妈妈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职业化的笑容，“小糖，哥哥叫林默，是不是？你要好好表现哦。”

小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但还是不安地蹭了蹭妈妈的手臂。

林默看着这场景，只觉得烦躁。这种事情，为什么要让他做？他更想回到训练室，和队友们一起研究战术，或者干脆泡杯咖啡，一个人安静地思考人生。杀戮和博弈他精通，可这无休止的、软绵绵的“陪伴”……简直要命。

他瞥了一眼旁边角落里架设的几台摄影机，还有隐约可见的工作人员。很好，直播视角，加上弹幕……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，伸手摸了摸小糖的头。小姑娘明显受惊了，往后缩了缩。

年轻妈妈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没事没事，小糖，哥哥是逗你玩呢。”

“逗你玩？”林默重复了一遍，笑容却更深了些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和……残忍。“小糖，你知道什么是‘逗’吗？”

小糖茫然地点头，摇头。

“那你知道什么是‘害怕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