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医生，您这医术也就一般吧？我闺女就你这手艺治好的？我看她现在这样子，分明是没好利索！”

声调尖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楚夜脸上了。门口站着个三十来岁，一身香奈儿套装的女人，正叉着腰，唾沫横飞地指着里面脸色苍白的少女。

楚夜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抬眼瞥了一眼那少女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少女大概十七八岁，穿着白裙子，眼下有淡淡青黑，明显是熬夜或者身体不适的表现。这症状，在楚夜眼里，简直不能再明显了——熬夜累着了。

“张女士，”楚夜放下手里的药碗，语气平淡，“您女儿这是有点虚脱， syphilis 了几天，不是什么大病，好好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
“syphilis？”张女士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你说什么？那是什么东西？我闺女她才多大，你把她当什么了？”

“张女士，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，”楚夜把药单递过去，“您签个字，按个手印，我给您配点药，几天就好。”

张女士接过药单，那眼神，活像是要把药单吃了似的，仔仔细细地瞅了半天，最后在一个角落里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印。

“哎，我事先跟你说好啊，楚医生，你要是对我闺女有半点三心二意，我绝对饶不了你！”张女士瞪着楚夜，威胁道。

楚夜挑了挑眉，没说什么。

送走张女士，楚夜刚准备收拾药碗，门口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楚医生，楚医生，你给我出来！”

楚夜皱了皱眉，走到门口，拉开玻璃门，只见外面站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手里拿着根木棍，看起来像是要来找茬。

“王大爷，您这是……”楚夜疑惑地问道。

“我孙子，就是刚才那个女娃，就是被你给治坏的！”王大爷指着楚夜的鼻子，怒道，“你个庸医，居然敢拿我的孙子开玩笑！”

楚夜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

“你……”王大爷正要发作，突然眼前一花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了点，顿时就愣住了。

“王大爷，有事好好说，这要是打起来，对谁都没好处。”楚夜微微皱眉。

王大爷反应过来，连忙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我不是想动手啊，就是……就是想问问楚医生，我孙子她到底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