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关上手机屏幕，皱着眉在街上溜达。夜色一点点浓起来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刚才那顿火锅，辣得她舌尖还在打颤，可胸膛里那股憋屈劲儿，比吃火还难受。

"喂！苏菲！"她突然吼了一嗓子，惹得路人回头。她理直气壮地掏出手机，"你欠我的顿火锅，下个月必须还！另外，上次我生日你忘了吧？这事儿不能算了！"

手机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突然爆发出苏菲杀猪般的笑声："林薇！你个老-财-迷！说吧，这次要吃什么？法国梧桐烤肉？还是火星火锅？"

林薇哼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包里。晚风再吹来，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莫名有点酸。她想起陈言说过的味觉和记忆，好像就是这个感觉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辆黑色轿车从她身边缓缓开过，车窗缓缓降下。林薇下意识挺直了背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"林薇？"陈言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沙哑。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急忙后退半步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："陈言？你...你怎么在这里？"

陈言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车窗降得更低。路灯很亮，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林薇突然想起他上次说"骨气是什么能吃吗"，当时她没在意，现在看着他那副霸道总裁的样子，反倒觉得好笑。

"又在这里发呆？"陈言的声音冷冷地传来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薇脸一红，指了指自己："没有！我只是在...想事情。"她偷偷环顾四周，发现没几个人注意他们。

陈言挑了挑眉，伸手把她的手机拿过来："这是谁给你的？苏菲？"

林薇一惊，急忙想抢回去："我的！"

陈言把手机递到她眼前，屏幕上是苏菲的微信信息。他盯着看了两眼，突然把手机扔回给她："她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，该还的该记的，我都会记着。"

林薇愣住了，低头数了数，微信里好几个红色备注。她抬头看向陈言，发现他正看着自己，眼神很认真。

"所以...骨气是什么能吃吗？"林薇突然想起这句话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陈言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"狗屁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