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时候脑子嗡嗡响，跟有几百个小蚊子在里面开演唱会似的。他 estimate 了一下，估摸着已经在这破茅房里蹲了快两个时辰了。外头天色都黑透了，估计是快到晚上了。这鬼地方，连个耗子都不见，冷冷清清的，邪门得很。

他烦躁地又抓了抓头发，这次抓得更用力了，指缝里全是土。头发跟草垛里的狗尾巴草似的，乱得跟麻花似的。他越想越气，主要是气自己。要不是手头紧得叮当响，他至于跟这帮收债的扯皮到现在？早他妈跑得了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。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往外头听了听，没动静。这帮孙子应该在远处蹲着，等着看笑话呢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这破茅房里一股子馊味儿，混合着汗臭，呛得他直咳嗽。

他摸到怀里，摸了摸那把破旧的魔剑。入手冰凉，跟块铁疙瘩似的。说来也怪，这玩意儿他拿到手到现在，除了比普通铁剑重了点，啥特别效果都没有。花钱请人鉴定过，说是“冥古残片”，具体啥意思他不清楚，反正就是个摆设。

林凡借着远处远处人家透出来的微弱灯光，开始打量自己这身“行头”。破烂的粗布衣服，沾满了泥点和汗水，紧贴在身上，黏糊糊的，难受死了。腰间还别着个破旧的皮囊，里面装着几个铜板，以及……那把魔剑。

“操，再不出去，今晚就得在这儿过夜了。”林凡咬了咬牙。他走到茅房门口，用腰刀小心翼翼地挑开门帘，往外一看。

好家伙，干系了！外头站着五个彪形大汉，正围着茅房转悠呢。一个个满脸横肉，眼神不善。为首那哥们儿揣着手，一脸“老娘们”样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他不时朝茅房里照照，估计是在确认林凡是不是真在里面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艹，这帮孙子找上门了。他往后退了退，靠在茅房的墙壁上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。

那为首的汉子突然停了下来，手指着茅房门，朝另外四个哥们儿使了个眼色。

“小子，别躲了！钱准备好了没有？”

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咽了口唾沫，慢慢从嘴里吐出一句话，声音干涩得跟砂纸似的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