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茅房外的屋檐下，揣着手直跺脚。冷风刮过，他那件破布衣服抖得更欢了，几根散落的头发被吹到脸上，痒痒的。他甩了甩头，头发不服软地带到一块，又甩回来。

“操，这鬼天气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又咽了口唾沫，“早知道就不来这破地方了。”

茅房外，一个穿着油渍麻麻工装的汉子正蹲在门槛边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空酒瓶，时不时还朝林凡这边扫一眼。林凡不用回头都知道，那是昨天把他踹进茅房的王五。

王五，镇上的捕快，具体是管什么的林凡不清楚，反正是不好惹那种。昨天林凡捡到那把破剑后，正想找个地方 xemmo一下，结果就被王五撞见了。王五眼尖，抓住了“赃物”，于是林凡就跟着王五来到了这没人认识他的破茅房。

林凡看着王五，心里有点打鼓。王五虽然穿着官差服，但那嘴角那剩余的酒气，还有那松松垮垮的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捕快。林凡想起那把破剑，握在手里的时候，那种阴冷的感觉似乎还在。

突然，王五站了起来，把空酒瓶往地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假装系鞋带。

王五哼了一声，走到林凡面前，猛地一拳打在了林凡的胳膊上。林凡闷哼一声，手臂传来一阵剧痛，但他没吭声。他知道，王五这是在警告他。

“小子，别他妈耍花样。”王五的声音有点沙哑，但语气很冲，“那把剑，你要是敢动，老子就一巴掌拍死你。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没说话。他知道王五说的是实话。那把剑，他到现在都还没摸明白，里面的门道能不能自己琢磨出来，他没底。

就在这时，王五突然停下了脚步，皱着眉头看向了茅房的方向。林凡心里一紧，难道是发现什么了？他赶紧屏住呼吸，一动不动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王五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。他慢慢悠悠地走到茅房的门边，伸手推了推。茅房的门没关严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

“谁他妈在里面？”王五朝里面吼了一声。

屋里没有声音。

王五皱了皱眉，又推了推门。这次，门被推开了。一股霉味和骚味扑面而来，把王五熏得直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