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揉着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。五点半的阳光正好，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她伸了个懒腰，感受到身上轻飘飘的重量。嗯，是糖糖，五岁半的小公主，正抱着她的脖子，小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

“妈咪，妈咪，你看你看，我的新玩具！”糖糖小手挥舞着，从背后递过来一个亮晶晶的水晶球。

吴月接过，眯着眼看了看，是幼儿园老师送的，金灿灿的，还有个小木棍可以转。糖糖这丫头，就喜欢这些闪亮亮的东西，每次拿到新玩意儿，都能兴奋半天。

“糖糖，这是老师奖励你的吗？”吴月笑着问，伸手摸了摸女儿软乎乎的头发。

糖糖点点头，小脸蛋一板正：“嗯！我上课最认真，老师说是给我的！”

吴月心里暖暖的，这孩子，虽然有时候挺闹腾，但总体还是挺懂事的。她亲了亲糖糖的额头，把她抱起来，坐在床上。

“妈咪，妈咪，我们去医院好不好？医生叔叔会给我打针，像糖糖的耳朵一样，变成亮晶晶的。”

吴月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傻丫头，耳朵哪里还能变亮晶晶的？医生只会给你检查，看看有没有不舒服。”

糖糖瘪瘪嘴，小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可是……可是我听别人说，医生可以让我变得更好看，像妈咪一样，漂亮得像公主。”

吴月的心猛地一抽，她低头看着女儿，小脸上满是渴望和不安。她知道，糖糖这种想法，多半是从幼儿园里听来的，那些小屁孩，嘴巴里没个干净。

“妈咪……妈咪，你告诉糖糖，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从哪里来的？”糖糖突然安静下来，小声地问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希冀。

吴月的心跳加速了，她握紧了糖糖的小手，声音有些颤抖：“糖糖，你是我妈妈最珍贵的宝贝，你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，对不对？”

糖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但小脸上还是带着困惑：“可是……可是妈妈肚子里没有……”

吴月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暂时编个理由。她知道，这孩子的嘴巴太甜了，有时候让她都必须小心翼翼。

“是呀，糖糖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，就像小树苗一样，慢慢长大。”吴月捏了捏女儿的脸颊，笑着说，“你这么聪明，肯定一下子就懂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