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回笼那会儿，李晚晚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几百个蜜蜂在盘旋。她眨了眨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。陌生的天花板，欧式雕花的大床，还有空气中隐约飘来的香水味……

“醒了？醒了就好。”陌生的女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几分殷勤。

李晚晚缓缓转过头，看到个穿着华丽、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正一脸关切地望着她。这不是……王太太？王慧娜？

王慧娜见她醒了，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过来：“晚晚，我的宝贝，你终于醒了！你吓死我了，昨晚你……”

“昨晚我怎么了？”李晚晚的声音沙哑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王慧娜的笑容僵在脸上，讪讪道：“那个……你喝多了，呕吐不止，都送医院了。”

李晚晚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。好你个王慧娜，装什么好人？昨晚她亲眼看到你和妹妹把我推下楼梯，还要不是我命硬，早成残废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李晚晚坐起身，掀开被子，露出一身舒适的睡衣，顾不上疼，只觉得浑身难受，“饿死了，给准备点吃的。”

王慧娜像是被惊雷劈中，愣在原地：“现……现在？可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李晚晚没好气地打断她，“难道我以前不是王太太？现在连口饭都吃不上？”

王慧娜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道：“不是不是，我这就给你去准备！”转身吩咐下人，“快点，王太太醒了，什么山珍海味都上！”

李晚晚冷哼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她走到梳妆台前，拿起梳子梳理着乌黑的长发。镜子里映出她的脸，虽然因为昨晚的折腾有些憔悴，但那双眼睛，依旧明亮得像淬了毒的商品。

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，似乎是什么菜都已经备齐，正在上楼。王慧娜连忙跟在后面，像个忠仆一样殷勤地介绍着：“晚晚，这是StateMachine的燕窝，刚从新加坡空运回来的。”又指着，“还有这个，法国进口的松露，专门给你滋补身体。”

李晚晚瞥了一眼那些昂贵的食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以前她在的时候，王家挥金如土，现在倒好，装穷扮可怜，还不是想继续啃她这块骨头？

不一会儿，丰盛的早餐就端了上来。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、果汁、水果，还有几道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菜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