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王二，你个丧门星，又想琢磨啥花样？" 对面站着村长张三，脑门上的横肉抖了抖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他身后，一群村老和壮汉虎视眈眈地围着我，手里攥着锄头鞭子，眼神跟狼似的。

我摸了摸肚子，里头空得慌，但脸上还得硬气："我琢磨啥了？种地呢，给你们找茬？" 我梗着脖子，心里头 however……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。

豕圆圈今天又添了十多只小猪崽，肥嘟嘟的，看着就喜人。我琢磨着，等再过几个月，这猪膘肥体壮了，宰几头，换点盐巴，日子也能好过点。可这帮人，眼里除了钱没啥。

"种地？" 张三眯着眼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"种地能当饭吃？你昨天晚上又瞎折腾啥了？我瞅着地头有新脚印，还有翻动的土埂！" 他指着我那些新开的荒地，那是我准备试验新种法的地方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是我偷偷换上来的良种麦子。这件事不能让人知道，要是被他们抢了种子，我往哪儿哭去？我把脸一沉："有脚印又咋地？野兔子！我昨天晚上看地呢！"

"看地？" 张三嗤笑一声，"你个半吊子识字先生，能看懂啥地？我看你是鬼鬼祟祟，不干正经事！" 他撸起袖子，"走，跟我去地里查查！"

我犟脾气上来了："去就去！谁怕谁啊！"

几人吵吵嚷嚷地跟我去了地头。仔细一看，还真有脚印，不深，但确实是人走过去的。张三眼睛一瞪："看吧！王二，我就说你不老实！"

我指着旁边几丛杂草："那是我放的屁！你们谁闻闻，是不是一股子酸菜臭？" 我记得昨天夜里确实放了几个屁，还特得意呢。

张三脸一红，没接话。其他几个老村老也面面相觑，没脾气了。地头没查出啥，一行人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看着他们的背影，我叹了口气，赶紧回身往回走。肚子更叫了，饿得眼发黑。前几天收了点玉米，就着凉水就着吃了，现在早空了。

正走着，眼角余光瞅见草丛里有动静。我停下脚步，抄起旁边的柴刀就过去。借着月光，只见一个黑影在地上拱来拱去，还哼哼唧唧的。

靠近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肥硕的野猪！正拱着我新收起来的玉米堆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