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搭界？搭界个鬼啊！”卫凡心里把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老王这家伙，估计是图新鲜，非要拉他来参加什么古玩鉴赏会，说是跟某位收藏界的大佬有关，能长见识。结果呢，就这逼样，跟个误入片场的龙套似的。

会场设在一家挺高档的酒楼包间，厅不大，但布置得古色古香。墙上是些字画，桌上摆着茶具、瓷器，角落里还几个紫砂罐。一群人围着一张大圆桌，男的基本上都穿着中山装或者唐装，女的个个珠光宝气，手里不是拿着扇子就是小镜子，透着一股子“大家闺秀”或“名媛”劲儿。

卫凡被老王塞进人群，硬是找了个角落蹲下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小一点，不碍事。心里那叫一个忐忑，不知道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正憋着，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响了：“哎，老李，我看那王总带来的那玉如意，釉色不对啊，年份顶多也就民国吧？”

卫凡循声看去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油头粉面的，正对着桌上的一个白色玉如意指指点点。那玉如意确实挺精致，但仔细看，端头雕刻的螭龙有点僵硬， nicième crack 的感觉。

被叫做老李的男人，穿着一身干部服，眼尖，立刻道：“小李啊，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那玩意儿是王总花大价钱淘来的，绝对真品。你懂什么古董，别在这儿班门弄斧。”

“切，就王总那眼力，买的玩意儿能见真章？我看八成是假货！”那叫小李的撇撇嘴，不大给脸。

气氛一下子有点僵。卫凡看老王在旁边假装喝茶， actual 上是竖着耳朵听呢。这架势，明显是把他当枪使，想看看这帮所谓的“收藏家”到底乱不乱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两位别争了。王总请来的东西，自然有它的价值。不过，小李你说得对，雅兴归雅兴，真假还是要搞清楚。老夫这里有个东西，或许能做个参考。”

众人一愣，齐刷刷看向声音出处。

只见门口不知何时走进来一个老者，穿着对襟黑褂子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，手中拄着个乌木手杖。他往那一站，整个包间都安静下来了，连争斗的小李都闭上了嘴。

老王赶紧起身，满脸堆笑：“哎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