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估计是看我平时挺“懂行”的，硬拉我当气氛组。结果这气氛组估计是地狱难度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看见。那帮人拿着个破瓷碗，唾沫横飞地讨论得跟真懂似的，卫凡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年头，连假古董都敢说得跟真的一样，不嫌丢人。

正琢磨着溜走，脑子突然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。卫凡猛地转头，盯着对面几个人。

其中有个戴金丝眼镜、穿着中山装的秃顶老男人，正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和旁边的李总。那眼神，就跟猫看着小鱼干似的，透着一股子算计。刚才那假古董的事，肯定就是这老狐狸在背后搞的鬼。老王估计是被他拿捏了，硬逼着他来当这个枪，等着看卫凡出糗。

卫凡心里冷笑一声，嘴上却笑呵呵地走过去：“哎呀，王总，这位大叔看着挺有学问啊，咱们说点啥？”

秃顶老男人斜眼瞥了他一下，轻描淡写地说：“年轻人，懂点好东西不好吗？这可是传家宝，你家祖上留下的？”

卫凡假装一愣，然后故作惊讶地：“哇塞，大叔你眼光真毒！这碗…看着挺老气的，不过确实挺特别的。”

老男人下巴一扬，更得意了：“那可不！我这是从老家收来的，据说清朝时期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卫凡直接打断他。

“大叔你这说法我好像在哪听过。”卫凡笑着指了指那碗，“不过我记得好像有本书上说，这碗是明朝的？哦不对，还是宋朝的？记不清了，反正我听过的说法挺多的。”

这话一出，全场寂静。那帮之前还唾沫横飞的家伙，瞬间都僵住了，脸上表情精彩得跟演默剧似的。秃顶老男人脸色“唰”地变了，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
卫凡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暗爽。这老狐狸估计也没想到，自己随便找的几个说法，就能把他的“传家宝”给念叨出个问题来。卫凡继续笑道：“大叔，这碗确实挺特别的，不过啊，这上面的小裂纹，看着怎么有点像后期的修补呢？”

说着，卫凡伸手轻轻吹了吹碗沿，那几道细微的裂纹在灯光下更加明显了。秃顶老男人彻底慌了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嘴上却硬撑着：“你…你懂什么！这可是传家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