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5: Explanation

老王的眼神有点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面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哥，你说你是说我是啊？这事儿……挺突然的。”

苏晴一直没动，手指捏着那杯刚给自己添的热牛奶，轻轻吹着气。她也不是一窍不通的人，这家里横竖是不得劲，男人一个比一个诡异，尤其是老王，眼神总往她身上瞟，次数多了，她心里也犯嘀咕。

“突然？”我端着红酒杯，慢悠悠晃了晃，酒液在灯光下晃出一片殷红，“怎么突然了？结婚证不是早就领了？红本本都放在卧室床头柜里，你随时都能看。”

老王的脸瞬间绿了半截，手指猛地一拍桌子：“你……你少给我来这套！当初是真不知道！再说了，她是替嫁，你说那钱的事……”

“钱的事？”苏晴突地睁大眼睛，放下牛奶杯，直勾勾看向老王，“老王，你是不是以为替嫁就一定能白嫖啊？要不是看在当初你妹妹出事那点情分上，我至于来这种阴森森的破地方？”

这话一出，屋里空气仿佛凝滞了。老王憋得满脸通红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“我……我就是商量商量，这日子……”

“日子？”苏晴嗤笑一声，站起身走到酒柜边，“你自己过的好不好？唧唧歪歪半天，没个准话，要钱没有，要人没人，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我这儿凑数的？”

我看着她，心里头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这丫头片子，嘴是真锋利，像把小刷子，把老王的脸刷得干干净净。可偏偏……她这话，我又挑不出毛病。当初确实是他求上门来，说妹妹出了事，家里缺钱，让她帮衬帮忙。

老王讪讪地别过头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我……我也就是觉得，这事儿，没个说法不好办。”

“说法？”我挑眉，“怎么个说法？你妹妹要是有脸过来解释解释，我还能给她撑腰。现在倒好，派个替身过来，你心里能踏实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怕她嫂子那边找上门来，我们这边这边又没个交代……”

苏晴嗤笑一声，转过身来，盯着老王：“交代？什么交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