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的鞋子在地板上磨挲着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她双手抱胸，抱得那对长腿都快被挤变形了。

“哥，”她抬头，眼睛斜飞成一条缝，“都几点了，还不回来？”语气带着点慵懒，但那股子不爽是真的。

“小曼，今天医院有点忙。”宋医生慢条斯理地从楼梯上走下来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，里面是氤氲的热气。他头发稍微有些蓬乱，显然是刚从哪个急诊室里冲出来的。

“又是查案？”张小曼撇撇嘴，“你就不能安排别人做？非要你亲自出马？”

宋医生在她面前停住脚步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张小曼的头发又软又顺，带着洗发水的清香。他眼睛微微眯了眯，似乎在回味什么。

“谁让你是我妹妹呢？”他嘴上这么说着，手却不老实地在她发间揉了揉。

“得了吧，”张小曼把头一扭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还有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查的是什么案子。”

宋医生挑眉：“你知道？”

“废话，”张小曼哼了一声，“那姓李的受害者认识你，对吧？还有，你每次查案都带着那副冰山脸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？”

宋医生沉默了。他确实带着冰山脸，因为那是他习惯的表情。可张小曼……她似乎总能看穿他。

“哥，你到底在查什么？”张小曼步步紧逼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要把宋医生看穿。

宋医生叹了口气，终于开口：“是在查一起连环杀人案。”

张小曼愣住了。她知道宋医生是医院的尖刀手，经常参与一些棘手的案件，但她没想到他会亲自出手。
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她下意识地问。

宋医生转头看她，眼神里充满了无奈：“小曼，你是我妹妹，我有责任保护你。”

“保护我？”张小曼冷笑一声，“你每次查案都把自己弄到生死边缘，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死吗？”

宋医生握住她的手，语气温柔：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
“说得容易，”张小曼甩开他的手，“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你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安全，只在乎破案。”

宋医生沉默了。他知道妹妹说得对，他太专注于案件，往往忽略了身边的人。

“哥，你最好小心点。”张小曼转身往楼上走，留给宋医生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宋医生站在原地，看着妹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知道，自己永远也猜不透这个妹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