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系统又卡死了。”

我烦躁地拍了两下手，面前的显示器闪烁着刺眼的光，键盘敲击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。我是老王，外号王师傅，靠修电脑吃饭，开的门面就改的租的房子里，整整齐齐摆着几台备用电脑，旁边堆着零件、线材，还有各种收集来的能当废品卖的老式设备。

“小李，你过来搭把手，这服务器又掉链子了。”我把耳机一摘，呼出一口浊气。旁边的小伙子小李，二十出头，手脚麻利，是跟了我快一年的徒弟。

“王哥，这鬼东西，检查了好几遍了，”小李一脸无奈，“硬盘、主板、内存，都换过了，光驱也换新的，还是不行，每次开机到那进度条，就卡成狗趴。”

小李说的是镇上一家小超市的系统，本来挺新的，最近突然自带节奏地卡，时不时蓝屏，搞得老板都快急跳墙了。赶巧那天我路过，顺手帮他看看，结果越看越不对劲。

“你别急，再给我看看日志。”我从座位上站起来，绕到显示器后面，双手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。我看日志习惯了，一行行代码似的，能看出不少端倪。

“咦？这个错误代码……好像没见过。”我皱起眉头，把特定的时间段日志放大，那里有一串奇怪的乱码，完全不像系统正常崩溃的痕迹，倒像是……什么别的东西的杰作？

那天晚上，我不着调地琢磨起来。这串乱码到底是谁干的？系统管理员说没发现入侵，但日志里那痕迹，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搞的。我当时就起了好奇，想搞清楚这玩意儿是怎么整出来的。

从那以后，我就开始瞎鼓捣。工具、代码，我偷偷在几台废旧电脑上试验，没日没夜地敲代码。结果，你猜怎么着？我这手好端端的修电脑的手，竟然真的能整出些东西来。不是简单的病毒，那种小学生都能翻出来的，而是……更深层的东西。

我试着用自己写的玩意儿攻击那家超市的系统，几行代码，几秒钟，系统直接瘫痪，恢复起来比登天还难。那一刻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太邪门了。

越研究，越 descent……不对，越往下挖，我越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我搞出的那些病毒、攻击，在真正的黑客眼里根本不够看，人家那是技术，我那是……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