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老李头是有点麻烦。他刚处理完一批急诊，正琢磨着回宿舍眯一会儿，就被老张喊来了。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，还有老李头病人家属的焦急议论声。 “人都带过来了。”老张往抢救室门口一指。 杨凡跟着进去，就看见老李头躺在病床上，脸色煞白，呼吸急促，监护仪上几个指标都在疯狂飙升。值班医生正对着仪器手忙脚乱，额头上全是汗。 “杨医生，您赶紧看看！这血压，根本压不住啊！” 杨凡走近，戴上手套，一切检查下来，心里已经有数了。“把病人的过敏史给我。” 值班医生赶紧调出资料递过去。杨凡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他以前用过什么降压药？” “一直用的XX缓释片。” 杨凡点点头，走到配药室，熟练地调配出几种药物，又让护士准备一支镇静针。 “推进重症监护室，准备呼吸机。”杨凡对老张说，“老李头这是高血压急症，加上药物不良反应，配合得不好，怕是扛不住。” 重症监护室里，各种仪器发出嗡嗡的声响。杨凡仔细调控着药物剂量，仪器上的数字慢慢趋于平稳。 “血压慢慢降下来了。”护士轻声说。 杨凡点点头，没多说什么，继续盯着监护仪。他是个医生，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，但也明白，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技术就能解决的。 半夜，杨凡刚要合眼，病房门被猛地推开了。 “杨医生，您怎么还在？” 杨凡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焦急的身影，是老李头的儿子。 “叔叔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“我听说爸情况不好，就过来看看。” 杨凡心里一动，这人看着面生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。“叔叔，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，但需要住院观察。” 男人松了口气，凑近了些：“杨医生，您怎么看爸这情况？” 杨凡看着他：“高血压急症，加上药物副作用，后期的调养很重要。” 男人又问：“那……费用方面，您给个准话。” 杨凡皱了皱眉：“先治病吧，费用的事，等病人病情稳定再说。” 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忍住了：“那我先走了，爸的情况，得听您的。” 杨凡点点头，目送他离开，心里却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