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屁股坐在一块破石头上，石头棱角分明，硌得他屁股生疼，但他压根不在乎。他掏出块饼，咬了两口，饼是干得厉害，边缘都硬得能当瓦片使，但比起这破山头的景色，总算有点嚼头。

“妈的，闹了半天是条死路。”他皱着眉，盯着前方。本来计划在山坳里找棵树，顺带挖挖看有没有什么灵气聚集的异常点，结果这鬼地方光石头，连棵歪脖子树都撑不起来。脚底板也遭罪，砂石扎得慌，他想起怀里还揣着那株刚采的小灵药，差点没把药囊给扯破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林凡眼一眯，瞬间从石头上弹起来，身体像狸猫一样伏低，右手已经摸向腰间。不是他小心过度，这鬼地方就显得太安静了，安静到让人心里发毛。这破山头的瘴气据说挺厉害，寻常人进来都得绕道，他不好惹，不代表他要往死里送。

来人是个道袍老者，看样子也得五十多岁了，脸上刻满了风霜，眼神却挺精明，扫了林凡好几眼，似乎在打量。老者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杖，杖头红漆剥落，露出底下粗糙的木头。他身后背了个大大的药篓，看样子是药农打扮。

“这位道长，有何贵干？”林凡开口，声音压得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他讨厌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，尤其是在这种破地方。

老者被他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干咳了两声：“呵呵，没……没贵干。在下云游至此，想找个地方歇歇脚，顺便……呃，寻点草药。这山里瘴气重，小道长似乎并不在意？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我？我修行人，什么地方不能去？倒是你，提防点为好，别让那玩意儿绊倒了。”他说着，故意用脚尖踢了踢旁边的石头，石头晃了晃，碎石滚落，朝着老者脚下砸去。

老者脸色一变，连忙后退。林凡撇撇嘴，重新坐回石头上，继续啃他的干饼。反正他今天心情不好，看谁都不爽。

老者在原地站了半天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山坳外面走。走了没几步，突然又回过头，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：“小道长，看你样子，不是什么寻常修行人吧？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：“道长眼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