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「还没睡？」林夏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才打出回复：「睡不着，有点事想跟你说。」她深吸一口气，继续打：「最近工作压力好大，感觉每天都像在跑，停下来就会被告知被淘汰。」

陈默那边沉默了挺久，久到林夏都快以为他没看消息了。最后，屏幕上弹出一句：「是吗？我这边也好不了多少。」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「最近那个项目搞砸了，老板的脸色很难看，估计下周又要裁人。」

林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陈默最近在忙什么，两人之前提过几次，说是接了个大项目，拼了命也要做出来。没想到，居然是这样的结果。

「那...你还好吗？」林夏的消息发出去，心里有些发堵。她和陈默从大学开始就是好朋友，毕业后虽然不在一个城市，但一直保持着联系。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，是彼此的习惯。

陈默很快回复：「还行，就是感觉身体被掏空了。」又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你那边呢？是不是也一直这么忙？」

林夏笑了笑，打了个苦笑的表情：「差不多吧，升职加薪的，哪有不忙的道理。」她顿了顿，继续打：「不过，我最近在想，是不是该换个环境了。」

陈默沉默了。林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，她也在想，是不是该结束了。他们在一起七年，从青涩到毕业，再到现在各自为了生活奔波。他们之间的感情，已经慢慢变淡了。

「想换哪座城市？」陈默终于问了一句。

林夏想了想，打了个字：「回老家吧，换个环境，或许能换个心情。」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「你呢？要不要一起？」

陈默那边又沉默了挺久，久到林夏以为他会拒绝。最后，屏幕上弹出一句：「考虑考虑。」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「我也可能回老家。」

林夏笑了笑，心里有些感慨。「那就这么说定吧。」她打完这句话，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，像是某种关系的终结，又像是某种新的开始。

陈默很快回复：「嗯，就这么定。」然后，屏幕就暗了下去，没有任何声音。

林夏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，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她知道，她和陈默，可能真的要分开了。不是因为不爱了，而是因为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