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刚进宫门，曹霖就感觉后背一凉。不是风吹的，是那几道忽然就冒出来的目光，亮得刺眼，像钩子似的，在她身上来回扒拉。她脚步没停，心里却骂了一句：他娘的，这才哪儿到哪儿，就被人盯上了？

曹霖低着头快步走过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宫里头，比她想象的还复杂。刚来那会儿觉得新鲜，现在才明白，这里是虎口拔牙，玩儿的就是心跳。

拐进偏殿，曹霖一眼就瞅见司马懿站在窗边，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。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袍，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冷劲儿，让人不敢多看第二眼。

“怎么样，小施主？”司马懿头也没回，声音平板得像块石头。

曹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上前一步答道：“还好，就是那些人盯着我不放。”

司马懿嘴角微微一扬，没说话。他走到曹霖身边，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：“以后少去招摇，宫里的人，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”

曹霖被他逗得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知道知道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就是想出风头。”司马懿打断她，“行， 曹家要是没个女强人撑着，我也跟着你学两手。”

曹霖一愣，随即笑了出来：“您可别笑话我，我真就一普通丫头。”

司马懿看着她，忽然说：“你妈是曹参的后人，对不对？”

曹霖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司马懿摇摇头，“只是觉得你运气不错。在宫里，有几样东西你可得留着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第一，少说话，多做事。曹家在朝中的势力，不是盖的。你妈当年多少事，都是靠脑子活下来的。”

曹霖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不好受。她倒不是没想过这些，只是没想到司马懿会这么直白地告诉她。

“第二，顾全大局。”司马懿又说了，“曹家现在处境不好，你可得帮着家里周旋。”

曹霖咬了咬嘴唇，她早就知道家里情况复杂，只是没想到司马懿会这么直白地告诉她。

“第三，保命。”司马懿最后说，“宫里的人，谁的手又干净呢？”

曹霖听着，心里一惊。她虽然早就知道宫里水深，但还是没想到司马懿会这么直白地告诉她这些。

“好了，你知道了，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