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眼前这具尸体踢翻，腥臭的血流在地上，溅了他一跟头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撕块破布把自己擦干净，没心思多看。这条路杀过的活人，比死去的牲口都多。

“啧，又来个送死的。”他嘴上嘀咕，手里的剔骨刀却没停。刀锋划过脖颈，那人的眼睛瞪得老大，估计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
张凡提着死人的脑袋，晃了晃，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蛋，从穿开裆裤起就在刀口舔血。杀人对他来说，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可偏偏，有个人，让他觉得呼吸困难。

那女的叫穆雅芯，第一次见她，张凡就被她的眼神给刺痛了。那双眼睛，像是淬了毒，又像是藏了刀，每次看向他就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
“穆雅芯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张凡提起嗓子吼，声音嘶哑，带着血腥味。他站在城门口，身后是狰狞的城墙，面前是穆雅芯那双冰冷的眼眸。

穆雅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清冷如冰：“张凡，你忘了自己是谁了？你一个弃子，也配跟我谈条件？”

张凡冷笑一声，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：“我是什么，你不知道？我可是要撑起这个家的人！”

穆雅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冷漠：“家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！”

这话像根毒刺，扎进张凡心里。他猛地拔出刀，刀锋在阳光下闪过寒光：“你说我是野种？那你想不想知道，你爹是谁？”

穆雅芯脸色一变，眼神却更加冰冷：“你敢动我一根头发，我就让你全家都死！”

张凡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：“那就试试看！”

他刚走出城门，就感觉一阵刺痛，低头一看，手腕上多了道血痕。他甩了甩手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，转身追了上去。

穆雅芯的速度比他快，很快就把他甩在后面。他咬着牙，拼命追赶，终于在某条小巷的拐角，再次追上了穆雅芯。

“穆雅芯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张凡喘着粗气，声音急促。

穆雅芯停下脚步，看着张凡，眼神复杂：“我给你个机会，让你成为真正的强者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穆雅芯会突然提这个。

“什么条件？”他问道。

穆雅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：“只要你练成这本神决，我就能告诉你，你爹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