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有十分钟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，像是要把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字句刻进皮肤里。闺蜜王莉在旁边打了个哈欠，伸手夺过她的手机，“喂喂，我说林薇，光看手机能当饭吃啊？”

林薇这才回过神，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，“莉莉你来了……我还在想刚才那张磊助理说的话。”

“什么助理说的？”王莉大大咧咧地坐下，翘着二郎腿，往旁边的小板凳上一靠，下巴搁着手肘上，眼神里带着几分“我就知道”的笃定，“那家伙不是说了吗？张磊早就跟你画上句号了，你还想怎么着？”

林薇咬着下唇，指甲又悄悄掐进了手心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她知道助理说的是实话，可心里就是堵得慌，像是有块大石头压在那里，喘不过气。

王莉看她这样，倒也识趣，没再戳穿。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拧开瓶盖，“喏，喝口水吧。看你这样子，是想破头也想不到办法了吧？”

林薇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，却没能浇灭心头的燥热。她盯着杯底自己的倒影，眼神空洞。是啊，她还能想到什么办法？张磊都放出话了，说他们已经结束了，那是连带着她林薇一起的，一并发给助理的。

“莉莉，”林薇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你说……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”

王莉放下水杯，双手抱胸，歪着头打量着她，“做错了什么？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？”

林薇绞着手指，脸有点红，“我不该……不该一时冲动跟他吵架的。如果他当时不跟我吵……”

“冲动？”王莉嗤笑一声，“林薇啊林薇，你要真觉得是冲动，那你现在粘着人家不放，又是什么？”

林薇被戳中了心事，顿时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是啊，她现在这样，不就是自欺欺人吗？明明知道没可能了，却还是死死拉着不放，像个疯了一样。

“你别这样，”王莉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想想，你这样子，就算张磊回头了，人家不也得觉得你太作，太没底线？”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放不下他啊，莉莉，我真的放不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