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事多！”李琦把书包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正好能让最后一排的程潇潇听见。她才没在意，正低头摆弄手里的笔，笔尖在纸上戳戳点点，像只烦躁的猫。程潇潇这姑娘，是真佛系。李琦这种卷王纨绔子弟天天找她麻烦，她就当空气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像炸开锅似的吵嚷起来。李琦收拾书包，经过程潇潇座位时，故意撞了她一下，嘁了一声：“喂，你走路都不看路啊？”

程潇潇没动，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什么表情：“所以呢？”

李琦挑眉：“所以你下次注意点，别把我的笔踩断。”他随手把新买的自动笔往她桌上一甩。

程潇潇接住，看着笔杆被踩扁的凹痕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什么也没说，依旧低头写作业。李琦看着她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，像是被只小猫舔了一下尾巴，麻麻的，痒痒的。

晚自习，程潇潇被叫到办公室。李琦在门外踱步，越想越不对劲，凑过去偷听。

“……程潇潇，你最近是不是交了新朋友？”教导主任的声音很严肃。

程潇潇的声音很小：“没有啊，主任。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看你最近精神状态不错，作业也按时交了，以前不是这样的啊。”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。

程潇潇沉默了几秒：“可能……我最近在努力。”

“嗯，很好，要继续保持。”主任顿了顿，“不过，学习不能只靠努力，还得靠方法。这些错题，你好好订正。”

李琦听完，嘴角抽了抽。程潇潇什么时候这么认真了？还订正错题？他收回耳朵，准备走人。

“等等。”教导主任的声音传来，“李琦同学在门口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李琦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没听见，转身想溜。

“李琦！”主任喊住他，“不是让你来偷听课的啊。你这次期中考试……进步很大啊。”

李琦硬着头皮走过去：“主任，我……”

“没别的事，你回去吧。”主任摆摆手，“程潇潇，你先回去。”

程潇潇站起来，低着头，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。李琦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
回到座位，周围同学都看着他，指指点点。

“哟，李大少爷，怎么？被教导主任骂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