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瘫在沙发上，手机扔得老远。闺蜜苏晴使劲儿踹她一脚，“林薇！你是不是傻了？跟那种老狐狸签合同？你可知他是什么来头？听说那老头子，早年从死人手里接过一大笔钱，靠 Black Market 搞发家！”

林薇皱眉头，“晴晴，别瞎说。我现在签得起这个。合同规定，给我五千万启动资金，三年后公司归我。够我潇洒一辈子了。”

“启动资金？呵，那不是等于把公司交给他？他随时能掐你的脖子！”苏晴气得差点跳起来，然后压低声音，“还有那个男人……你忘了？前阵子楼梯间壁咚你那个？就是他！黑皮，一米八几，眼神阴鸷得很。你当时都吓白了脸吧？”

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想起那天自己被他堵在楼梯拐角，对方眼神狠得像是想把人刮了皮。可当时她自己刚丢了工作，手头紧得不行。签合同前夜，她自己都偷偷摸摸哭过。

“就……就因为他酷？”林薇嘴硬，但心里毛毛的。

苏晴噗嗤笑出来，“酷？我说是条件！签了这合同，他每天送早餐到公司，下班撑伞等你，连你相亲他都安排得明明白白，只准你嫁他！你敢信？”

林薇心里清楚，这些不是相框广告词，是真事儿。她签合同那会儿，老板孙子正巧在楼下咖啡店等着，一路扶着她上车。后来才知道，孙子怕她加班淋雨，连伞都是提前备好的。

“反正我习惯了。”林薇摩挲着下巴，“晴晴，你不懂。有些男人，黏糊糊是常态。”

苏晴翻了个白眼，突然凑上来小声说，“林薇，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那老头子阴森森的，你总感觉被盯着。还有，你上次问我弟弟案件的事，我怎么觉得他眼神躲闪？”

林薇心里一动，“你是指律师李言？”

“对！就是那个笑得像朵菊花一样，但眼神瘆人的年轻人。”苏晴咬着嘴唇，“他说他侄子在监狱，全靠你帮忙。可后来我发现，他侄子比他还先出来。”

林薇捏紧拳头，意识到自己好像掉进坑里了。合同上那些条款，自己当时光盯着钱，压根没细看。要是公司三年后归老板，那自己岂不是……“卖身”成功了？不对，她不甘心。心里有种直觉，这钱背后，绝对有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