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剧痛。

石磊的意识像是被塞进一个烧红的铁球里，又酸又涨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什么也看不清，什么也听不见。他只记得，自己上一秒还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日头，下一秒天就塌了，一道紫色的雷光闪过，把他这身破衣烂衫、骨瘦如柴的小子劈成了两半。

“啊……”

他试图喊叫，喉咙却像被堵住，只有丝丝缕缕的血沫从嘴角溢出。

等等……

石磊猛地挣扎了一下，意识到自己“死”得太蹊跷了。自己只是个凡人啊，怎么可能被圣人级别的雷劫给劈了？上辈子他可是看过不少修真小说，知道圣人境界那是什么概念，那是传说中只手遮天的大佬，跺跺脚都能让整个世界抖三抖。

可这洪荒界，怎么连凡人都敢随便弄死？

他记得自己好像得罪过什么人？没啊，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天天干活，偶尔帮村里老人们采些野果，怎么就……

“轰隆！”

一声巨响传来，原本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耀眼的金光顺着裂口倾泻而下，整片大地都在颤抖。

“好强大的力量……这是……”

石磊艰难地抬起头，虽然身体还是半透明的，但他的眼睛却亮了起来。

圣人！

他看到了圣人！

那是一个金袍老者，周身环绕着浩瀚的天地法则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掌控之中。老者手里拿着一根拂尘，正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妖族和人类厮杀，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。

妖族围攻天庭，圣人老爹却坐山观虎斗？

石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冷得发抖。他老子是圣人？可他呢？他不就是那个被雷劈成两半的炮灰？现在好了，圣人或许都认不出自己，在自己的仇敌面前，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死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石磊咬着牙，用最后一点力气爬了起来。虽然身体还软绵绵的，不受控制，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
“妖族？圣人坐山观虎斗？呵呵，这等好事，我怎么可以错过？”

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，反正他已经是死人一个，什么大不了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妖气飘了过来，几个体型狰狞的妖兽闻到了他的血腥味，晃晃悠悠地朝他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