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碍眼？”我瞥了他一眼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了两下。“王哥，我这儿是办事处，您这是来拍电视剧呢？这儿是打字机，不是前台。”

老王脸上的肥肉一抖，挤出个笑：“哎呀，小伙子，别跟我这儿耍嘴皮子。我就是问问，你这儿……还有没有空位子？我看你这装修得挺气派，不像一般人。”

我估摸着是他看我这儿有电脑，还有点像那么回事儿，瞎献殷勤呢。我拿起桌上的烟灰缸，往里倒了一水儿的茶叶末，晃了晃：“王哥，茶水不等人。您要真有活儿，就直说。”

老王被我这手操作逗乐了，哈哈一笑，往旁边椅子上一坐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边写边念：“对，就这儿，‘白领办事处’，老板人特精明，要租，要租就这儿！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交叉双臂，看着他那副猴急的样子，心里直突突。这要是平时，我早脾气上来了，可现在，我得忍着。手机搁在旁边，系统提示音时不时就响一下，没事儿我就刷刷配音练习题。

“还有啥？”我尽量装得不耐烦。

“没了，就这些。”老王把本子往桌子上一扔，又往我手里塞了根烟，“抽个烟，聊聊天。”

我接过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感觉嗓子有点干。这房东，比前一个还难缠。上回那个好歹还能说说话，这个可真够呛，黏糊糊的，像块撞上来的腻子。

“王哥，你这事儿，挺不靠谱啊。”我吐了个烟圈，“五千块押金，说退就退？我这刚弄好，您就要走？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临时找了别人嘛……”老王眼神飘忽，“我给你打八折，四千块，行不？”

我差点把烟呛出来。这房，我十六块一平租的，才押一万的。他倒好，退租还要八折，这中间的坑，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我拿起来一看，是系统提示。

【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是否需要启动‘情绪模拟’功能？】

我心里是一动。这玩意儿挺有意思，试一下。反正也闲着。

“启动‘情绪模拟’。”我直接说了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【情绪模拟：焦虑】。我晃了晃脑子，试着用那种焦虑的声线说话。

“王哥，您这……”我声音带着点抖，“我这刚交的押金，您就这么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