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！小子，还敢躲？”啐了一口唾沫的山贼头子叫王四，浓痰在泥地上滋溜一声，看着苏小白灵活地绕着圈子，气得胡子直抖，“老子今天非一刀刀剐了你不可！”

他 specialty 是抡圆了砍刀，带着风声劈下，最不耐烦的就是绕来绕去的家伙。可苏小白仗着力气，加上身法比这些常年走山路的棒子快，硬是让他劈出的刀风落空。

“王四头子，你先歇会儿。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众人循声看去，只见苏小白不知何时抽空，竟跟一个扛着烂铁锹的老头说话了。老头满脸皱纹，衣服破得跟渔网似的，铁锹也是锈迹斑斑，就他那德行，谁看谁摇头。

“啊？”王四眯起眼，“你他妈跟个要饭的说话？找死啊！”

话音未落，王四抡圆的刀带着呼啸声，直劈老头。老头甚至没抬头，只将铁锹往旁边一挡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刀刃竟在铁锹上震得发麻！

“呃啊！”王四吃痛叫唤，手腕一麻，砍刀脱手飞出去。他这才惊觉，眼前这老头看似破烂，打起来竟比那小子还难缠！

“还不动手？”老头哑着嗓子问苏小白。他没看王四，仿佛那是个死人。

苏小白咧嘴一笑，捡起那把溅血的砍刀，扔给旁边一个还愣着的山贼：“你也试试。”

那山贼接了刀，刚想逞能，老头动了。他用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锹，以极慢的速度，稳稳地格挡住所有挥来的砍刀、木棍。锈掉的铁锹刃口，竟在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，偶尔崩出火星子。

山贼们看着老头越打越勇，反而开始心虚。这老头打不痛快啊！好几把武器都快被老头抡得变形了。

王四看着自己脱手的刀，又看着那老头的铁锹，突然有点不对劲。这老头用烂铁打自己跟亲爹似的，怎么刚才那么轻易就挡住了自己一刀？这绝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！

突然，老头猛地停下，用铁锹往地上一砸！

“轰隆！”一声闷响，泥土飞溅。王四几个山贼只觉得眼前一花，闷哼一声，全都软倒在地。地上，那把王四的砍刀，正没入泥土里半截，深不见底。

老头收起铁锹，咳嗽了两声，对苏小白道：“小子，能跑就快跑。这些人，暂时够你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