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爆闪，眼前一黑，我他妈眼前一黑就醒了。黏糊糊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一股子霉味儿混杂着土腥扑面而来。我挣扎着爬起来，发现这地方不是我家客厅了——灰头土脸的地板，墙皮都剥落了半边，还挂着几只摇摇欲坠的蜘蛛网。

“操，这是哪儿？”我揉着发胀的脑袋，这动静，跟谁家放了个鞭炮似的。这要是平时，我早骂娘了，可现在……我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手机呢？充电线呢？钱包呢？愣是少了件玩意儿。

我环顾四周，这显然是个不大的柴房，角落里堆着些破烂农具，墙根底还扔着半块烂木头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呛人的灰尘味儿，还有……嗯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？

我警惕地凑近，借着从烟囱传来的微光——妈的！一窝耗子，正围着半块腐烂的猪头骨啃得欢。这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刚睡醒脑子还没转过来呢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

“见鬼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赶紧往后退。这要是古代，碰上这种玩意儿，不得感染上瘟疫死得太惨？不过话说回来，现在不是古代啊……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是真疼。

这应该是某种恶作剧吧？哪个不开眼的整这么一出？可问题是，我这人就这样，别人越搞得过分，他心越操得重。我总得搞明白这是哪儿，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。

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硬着头皮出去看看的时候，突然，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我抬头一看，几只耗子愣是吓退了，从墙缝里钻出个老婆子。

这老婆子……看着比我爹都老，满脸皱纹深得跟刀子刻的似的，穿着件打补丁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得厉害，正佝偻着腰在墙角翻找着什么。她看见我，动作猛地一停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嘴角咧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小后生……你也是从……外面来的？”她干裂的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我懵了。“啥玩意儿？老婆子，你说啥？我他妈从外面来的？”我指着自个儿，“我咋来的？被你头上长了个犄角？”

老婆子浑浊的眼睛眨了眨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“老身记得清清楚楚……有光……然后……你就掉这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