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爷摔得那叫一个响，但愣是没爬起来。林凡拍拍手，心里直痒痒。这老头子一天到晚晃悠在他面前，不是要给他找徒弟，就是拉他去听那些没用的上古传说，林凡受够了。

“你……”老爷爷气得脸都白了，指着林凡的手直哆嗦，“你个小兔崽子，嘴巴是不是长刁了？老夫好心提携你，你倒好，直接把老夫当成了……当成了什么？脚垫？”

林凡撇撇嘴，“提携？你提携啥呢？提携我挨揍？提携我饿肚子？要不是看我这身修为有点意思，谁搭理你啊？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头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再说了，我这满级大魔王，缺你那点传承？别在这儿碍眼了，赶紧找个地方反省去。”

老爷爷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涨红了脸，最后抬脚就想走。林凡眼睛一眯，伸手一挥，“哎哎哎，别走啊。你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走那么快会闪到腰的。”

老头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摔倒。林凡冷笑一声，“行吧，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来了，老夫就大发慈悲……给你指条明路。”他踱步上前，手指点了点老头额头，“从明天起，给我去后山砍柴。柴火够了，算你还有点用处。”

“砍柴？”老爷爷猛地瞪大眼睛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我砍柴？我堂堂……”

“堂堂什么？”林凡打断他，“堂堂老爷爷？在本大魔王面前，你啥也不是。听明白了没？后山，柴火，懂？”

老爷爷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他看着林凡那不可一世的样子，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这小子，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
“滚！”林凡一挥手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老头推出老远。老头哼都没哼一声，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，像一袋破布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人。他早就腻了这个世界，这破败的宗门，这些没用的修士，还有眼前这群蠢货。他原本想找个地方安静待着，但老头的纠缠让他彻底没了耐心。

“这破世界，还真让人待不下去了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不如……毁了它？”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疯长，再也收不住了。他放眼望去，这满目疮痍的山河，这些愚昧无知的人们，确实该来点新气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