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白眼一翻，脚边这颗石子就往老头脚底扔了过去。“滚，谁有空喂你这种老不死。”他嘴里不饶人，手却懒得多动，估摸着这老头连碰都碰不着。

噗通。

石子打偏了半尺，擦着老头花白的胡子飞过，老头乐得直拍大腿，嘟囔道：“哎哟，这小崽子毛毛躁躁的，爷爷我当年跟你爷爷那会儿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林凡烦躁地打断他，“我爷爷早死了，你少在这儿扯淡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嘿嘿笑道：“哦对了，你爷爷那会儿可厉害了，一手‘ ustlles ，’水平跟我比还差点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林凡直接笑骂，“你个要饭的连破烂道袍都穿不齐，还 ustlles ？别把你自己那套腌臢功夫强加在我爷爷头上，晦气！”

老头被他噎得直咳嗽，好半天才缓过气，突然眼睛一亮，猛地抓住林凡的肩膀，使劲摇晃：“哎！你这小娃娃，果然是龙种！我看出你这身异相那天就断定，你这辈子怕是……”

“怕是什么？怕你这种魂不守舍的老骗子又想拉我当徒弟？”林凡冷笑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天赋多高，我自己清楚。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。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间的破布袋，掏出半块发硬的干粮，塞到林凡手里：“好汉不吃眼前亏，这干粮虽硬，总比饿死强。你长得是精神，就是太傲气了。你这‘一天十次’，啧啧，放眼整个修真界都数得上号！”

林凡嫌弃地捏着那块干粮，差点当场吐出来。“老东西，少给我吹牛。我突破那是天赋好，跟你没关系。你赶紧滚，别耽误我踢石子。”

老头却摇摇头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小娃娃，爷爷我虽然混得不如你，但也曾是神界大佬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来了来了，套路又来了。他直接一个耳光拍开老头的手，“滚！别拿你那破神界说事，吓唬谁呢？”

老头捂着巴掌，倒也不恼，反而笑道：“哎呦，脾气倔得很啊。爷爷我说的可是实话，当年……”

林凡实在听不下去了，一脚踢翻老头面前的石桌，作势就要走人。

“站住！”老头突然厉声道，“你若不想练气入微，就跟着爷爷我走！我带你飞升成仙，比你那混吃等死强一百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