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问那么多干嘛！本姑娘都一五一十招供了。"林晚攥紧了袖中的帕子，对着龙瀚深梗着脖子，心里却咚咚咚跳得厉害。她知道，这副嘴硬的样子在他眼里怕是又讨人厌了，可又能怎样？道歉？她是真不想。可心里那点虚，像什么被猫抓过的毛，痒得不行，让她忍不住想抬头看他的眼睛，又怕撞进他眼里那股子冷冽。

龙瀚深沉着脸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案上敲了敲，发出"嗒嗒"的轻响。他斜眼看着她，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戳进林晚心里去。"你刚才说什么？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"我说……"林晚鼓起勇气，梗着脖子硬撑，"我说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看见将军大人您气得脸都绿了，就……就顺便劝劝您，什么的‘忍一时风平浪静’，什么的‘将军大人息怒’，哎哟，您别真把气气出个好歹来…"她越说声音越小，最后几乎是低声嘀咕了。

龙瀚深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唇角唇角微不可视地勾了一下，转瞬即逝。"你这丫头，是不是又从我旁边经过，听见我在做什么了？"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看得林晚心里发毛。

"没有！绝对没有！"林晚立刻摇头，前世今生这种鬼话她才不信。她本来是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，路过将军府这边，就闻到一股火药味，窗户还"哗啦"一声坏了，她去帮忙修补，结果撞到你大人生气了。

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这位将军大人，脾气喜怒无常，平时挺少人敢接近的。可偏偏她对上他的时候，总是心里发虚，手脚也不听使唤，明明想逃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他面前凑。每次都是这样，他一瞪眼，她就怂得不行，偏偏嘴上还硬得像块石头。

"哦？"龙瀚深薄唇微抿，伸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，林晚吓得往旁边一躲，"痒！"她小声抗议。

"是发烧了吗？"他动作顿住，声音里难得地带了一丝关切，却又转瞬即逝，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调子。

林晚心尖一颤，赶紧摇摇头："没有！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热。"她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烧得通红，被他这么一看，更不好意思了。

"那怎么还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