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空气从殿门缝隙钻进来，顾知意抱着胳膊，冷得直跺脚。她缩在审案大堂的角落，只盼着那该死的将军大人能快点完事，好让她溜回暖和的院子里。

"说，你早上到底去了哪！"沈湛脸色铁青，眼睛里像是淬了冰，危险的目光在小丫头的脸上来来回回扫了三遍。

顾知意心虚地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这事儿啊，明明是她跟丫鬟溜出去吃街边糖葫芦的，可要被将军大人知道，指不定怎么罚她。她缩着脖子，打算死不承认。

沈湛见她这副模样，更是来气。"你以为本将军是三岁小孩，连话都听不懂？"他一把将顾知意从角落里拽出来，冰冷的目光锁着她，"说！"

顾知意被他抓得生疼，倔强地挺起小脸："哼，不告诉你！"她嘴硬得像块石头，心里却怕得直发抖。

沈湛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松开手，几步走过去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自己："回答本将军的话。"

顾知意被他捏得生疼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咬着牙，就是不松口。沈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

"说！否则..."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
顾知意吸了吸鼻子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："我...我就是去小李子家买糖葫芦..."

沈湛松开手，顾知意立刻往墙角缩。"小李子？"他挑眉，"哪个小李子？"

"就是街角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..."顾知意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沈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："罢了，下次不许再乱跑。"

顾知意愣住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湛，小嘴微张。

沈湛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他挥挥手："退下吧。"

顾知意如蒙大赦，小跑着离开了大堂。回到院子里，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丫鬟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，一个个偷偷地笑着。

顾知意气得跺脚，却忍不住偷偷抹眼泪。将军大人...居然不罚她了。

她仰头望着天上的云，心里甜丝丝的。哼，谁说强扭的瓜不甜？分明是本姑娘运气好，得了将军大人的心！

顾知意越想越开心，哼着小曲往回走。她可不会傻乎乎地认为将军大人对她好了，这只腹黑大灰狼，迟早会露出獠牙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