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的指尖又往前送了三分，几乎要戳到顾知意鼻尖上。“直率？”他嘴角勾着冷弧度，眼神却锐利得像能剜人，“顾知意，你对谁这么直率？”顾知意心里一慌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撞到身后的桌角。她咬着下唇，倔强地别过头：“我……我跟谁都没关系！”话一出口，她觉得自己肯定完了，看她那样子，明明就是心虚。

沈湛看着她，越是看她越是觉得可爱，刚想松口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跟着一阵骚动。

“将军！将军大人！”

沈湛眉头一皱，目光立刻看向门外。

顾知意也竖起了耳朵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糟了，这要是被听到，自己就彻底完蛋了。
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门已经被踹开，七个黑衣卫带着一人走了进来，将那人按在地上，正是方才派去查探她消息的侍卫。

“将军大人，属下查到了，这位姑娘……”

为首的侍卫匍匐在地，声音有些颤抖。

沈湛的目光落在顾知意身上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
顾知意的心提到嗓子眼，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，她感觉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。

沈湛的语气平淡无波：“说。”

“回将军大人，这位姑娘……她……”

侍卫咽了口唾沫，指着顾知意，“她……她与司丞大人有书信往来，还……还送了一块玉佩。”

顾知意猛地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侍卫，又看了看沈湛，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。

沈湛的脸色沉了下去，他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顾知意，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顾知意的心跳得越来越快，她紧张得手心出汗，却还是梗着脖子：“沈湛，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
沈湛停在她面前，目光深深地看着她，“凭我沈湛是你们的当家主事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。

顾知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，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沈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看来，是我太仁慈了。”他的手轻轻抬起顾知意的下巴，迫使她直视着他的眼睛，“顾知意，你告诉我，你和司丞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顾知意的心疼得厉害，她知道这是沈湛在逼她 confession，但她还是咬着唇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