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早餐摊子前，手里捏着刚擦干净的围裙，嘴里还在嘟囔。老王那老眼昏花的，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，昨天还差点把糖缸子撞翻，今天又横着走，简直是物理上的健忘症患者。摊子前围了一堆人，指指点点，她心里那个气啊，感觉这半个月的血汗钱都要白费了。

“晓晓，又怎么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林晓晓抬头，看见老王慢吞吞地走到跟前，脸上还带着点懊恼。

“别提了，你看看你这脑回路。”林晓晓指了指自己的衣服，上面沾着几片橙子皮，颜色鲜亮得刺眼。她是卖早点的，摊子后面正好有个橙子树，老王送来的橙子熟了，掉下来就砸到她身上了。

“我这……我不是看没注意嘛。”老王一脸无辜，挠了挠头，“要不，我再给你做几个包子？你今天那个馅儿特别好吃。”

林晓晓翻了个白眼，包子虽然好吃，但她今天是想蹭点新出的红油豆浆啊。“得了吧你，老王，你那手艺也就只能糊弄糊弄我这老熟人。”她叹了口气，看着摊子前的人，“今天这摊子算是歇菜了，想想都气。”

老王听了，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那先收拾吧，人少，还能赚点。”

林晓晓勉强点了点头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她的早餐摊刚开了没几天，生意就火得不行，主要是她做的豆浆和包子都特别地道。但今天这一下，估计明天就没人来了。她越想越委屈，越想越气，最后干脆把围裙一扔，蹲在角落里生闷气。

“林晓晓，你又在发呆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，林晓晓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男生站在摊子前，手里拿着一个橙子，正对着她笑。

林晓晓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男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不是故意偷听你的，只是看你好像不开心，所以……”

“我开心着呢。”林晓晓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觉得那男生挺友好的，至少比老王强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橙子皮，“总之，没什么事我先走了。”

男生点点头，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。林晓晓走没两步，又回头看了看，发现那男生还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那个橙子。她心里嘀咕，这人是不是有毛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