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在外头喊老王，老王趿拉着拖鞋就冲走廊里去。老刘正靠在门框边上，叼着烟，眼神放光，唾沫星子跟被点着的炮仗似的，噼里啪啦往外蹦。“你瞅瞅！你瞅瞅！这就是林峰他们队今儿个跟隔壁德比踢的那个球赛！绝了！真他娘绝了！”

老王凑近了，把耳朵往老刘嘴边送。“这林峰……咋说呢，名头在这儿响，家里底子又厚，本来指着他 Isle of Man 岛上的豪宅里头捡破烂呢，结果这一脚……嚯！”

“你他娘明白不？”老刘猛吸了一口烟，从牙缝里挤字，“红牌！一次直接红的！对面那仨逼还想诬赖他带手！活该！…”

“一次就推人？”老王挠挠头，“那不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！不落下风！后边盘带过俩人，一脚挑射，皮球贴着门柱进了！唰！门球！就这！三比两追平！最后那点时间，踢成三比三平局！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这林峰……除了速度快，球感真不是盖的！你想想那角度！那力量！”

“我能想啊！”老刘猛地掐了烟头，在鞋底上摁灭，“我盯了他俩赛季了！一开始我还不信，就一草根，愣是从乙级联赛踢出来的！这不，慢慢挤进国家队了！今儿这场球，他一趟次助攻俩，一次关键抢断，零失误！零！我这都忘了，他最后还撞衫了！”

“撞衫？”老王一愣，“谁跟他撞衫？”

老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“这不巧了吗？就是隔壁德比那队，咱们的死对头，那球员也是名宿，叫啥……”

“叫‘神炮手’普斯卡什！”老王接上话，这他娘的还有点内行。

“对对对！普斯卡什那哥们儿！也是铁血汉子，结果呢？一次犯规被黄牌罚下了，最后一脚定位球没踢好，被林峰抢了个点，唰进了！”

老王拍了下大腿，浑身热气直往外冒。“妈的！爽！这球踢得，真解气！”

“解气在这儿呢！”老刘眼神亮晶晶，跟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，“林峰这球，踢得不是速度，不是力量，是脑子！就瞅着那球，直接就拐过去了，那脚法，跟耍杂技似的！普斯卡什那家伙，还在那儿用他老一套的暴力射门呢，结果人家根本没给他机会！”

老王皱着眉头琢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