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！”陈雪反驳，声音都带了点发颤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拨弄着脚边那片被踩得有点变形的黄色银杏叶，试图掩饰自己心虚，却越描越黑。江野挑了挑眉，好笑的声音像是不经意似的，实则每个字都钻进她耳朵里：“哦？是吗？”那语气，明摆着就是不信她。

陈雪猛地抬起头，想peek他一眼，结果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睛，顿时又把头埋了下去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那几缕碍事的呆毛又蹦跶着探出来，在她头顶晃了晃，好像在嘲笑她的窘迫。

“喂，陈雪，”江野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怎么不说话了？难道我刚才说错话了？”他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，可眼睛里那促狭的光芒藏都藏不住。

“没有！”陈雪鼓起腮帮子，声音卡得有点涩，“你……你哪儿错了？”她嘴硬，心里却有点发虚。刚才那句话，她是真没底气。江野明明就听到了她和苏沫沫的悄悄话，还用那种‘看穿一切’的眼神看着她，她能不心虚吗？

“我觉得你有点心虚啊，”江野踱了两步，绕到陈雪旁边，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，“尤其是你脸红的时候，特别可爱。”他说最后几个字时，语气软了点，但那眼神里的笑意更明显了。

“可爱？”陈雪耳根子直接烧了起来，一把抓起地上那片有点蔫的银杏叶，使劲拧着，“那不是可爱，是……是叶子都快被我拧断了！”她嘴上骂骂咧咧，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，不听使唤地发抖。

江野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行，行，你不说可爱就好。”他伸出手，想帮她把银杏叶放回地上，陈雪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但没躲开。

江野的手指碰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，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了回去，眼神却亮了几分。“你脸好烫。”

陈雪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推开他，跳开两步。“你才烫呢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趁人之危！”她嘴上骂得惊天动地，眼睛却忍不住瞟他一下，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。

江野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……别的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