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被人架着，撞得七荤八素。他捂着后脑勺，眯缝着眼往外瞧，这光线不对啊，泥土地！不是他那个租住的小巷子。再探头，冷风嗖嗖往脖子里灌，他打了个哆嗦——好大的雪！仗着还清醒着一半，林凡挣扎着喊了句：“我草！这是哪儿？搞串门呢？”

旁边传来嘤咛声，林凡眼睛倏地瞪圆了。他顺声音瞅去，借着雪地里几点寒星的光，只见个白衣女子蜷缩在旁边，看不清全貌，但那纤弱的样子……林凡猛地想起来，这不是那个传闻中的落云宗圣女穆清婉吗？！

传闻里的穆清婉，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，随手一挥就能定风止雨，整个修仙界都知道她是天生的道体，天赋逆天，年纪轻轻就已是筑基圆满，更是无数年轻修士仰慕的对象。可眼前这……这女子脸色惨白得吓人，眼神涣散，整个人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跟传说里那威风凛凛的圣女判若两人。

“穆圣女？”林凡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穆清婉猛地睁开眼，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！漆黑得像绝望的深渊，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，狠狠地剜向林凡。下一秒，她枯瘦的手臂猛地抬起，指尖凝聚起一道寒气森森的灵力，直指林凡心脏！

林凡瞳孔骤缩，反应快得不像话，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滚，同时体内灵力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，一层淡青色的气罩瞬间在身前散开。指尖的寒芒擦着他的衣角掠过，在泥土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冰晶刻印，溅起的泥点子打在他脸上，冰凉刺骨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甩了甩有点麻的脸颊，心有余悸地看着穆清婉。这女人……还真是狠！

穆清婉没再攻击，只是抱着膝盖，发出呜呜的哭声，那哭声里充满了愤怒、委屈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恨意？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圣女不是一向高冷不近人情吗？怎么这么情绪化？而且看样子，她状态很不对劲。

“圣女，你没事吧？这雪天晚上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林凡动了动，坐起来想问她。

穆清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惊跳起来，眼神惊恐地看着林凡，仿佛他是洪水猛兽。“你！你怎么会在这里？！还有……还有你做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