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窗外阳光正好，他却没什么心情，心思全在手机上。微信提示音响了，他手滑点开，看到一条语音消息，发信人是林薇。

“陈默，你在吗？刚才不小心把咖啡弄洒了，地板都脏了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，还有点委屈，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吸鼻子的声音。

陈默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他想象着林薇那副慌乱又委屈的样子，像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猫。他放下手里的活儿，起身从抽屉里摸出纸巾和清洁剂，走到客厅。

客厅里，林薇正拿着块脏兮兮的纸巾，一遍遍地往地板上擦，越擦越黑，像是在画抽象画。她看到陈默过来，又惊又窘，手一抖，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

“陈默……”她小声喊了一声，眼神躲闪，像做错了天大的错事。

陈默走过去，弯腰捡起纸巾，看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软。他直接打开清洁剂，兑了水，拿起拖把，“哗啦”一下就把林薇擦过的痕迹擦干净了。

“喏，搞定。”他把拖把放回原处，伸手接过林薇手里的咖啡杯，杯沿还残留着水渍和淡淡的咖啡香。

林薇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小声问：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下次小心点。”陈默随口说了一句，然后拿起咖啡杯，拧开盖子，递给她，“喝吧。”

林薇接过咖啡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神却没离开陈默。陈默的开发费还没发给她，她知道他忙，就没催。但刚才那个瞬间，她心里有点酸酸的，好像自己做的饭，没他的评论，就失去了意义。

陈默注意到她的眼神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问：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

林薇摇摇头：“没有。就是……突然想你了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喝咖啡。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林薇的发梢上，给她镀了一层金边。那一刻，陈默觉得心跳有点快，像有东西在心里悄悄萌芽了。

林薇喝完咖啡，主动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陈默的手臂。“陈默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看你一直唉声叹气的。”

陈默一愣，转头看她，她的眼神真诚得像山间的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