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，在门口踱了两步。街机厅里光线昏暗，屏幕闪烁的光影在空气中拉出拖曳的影子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蠕动。他没来过几次，每次来都只想找个地方磕磕瓜子，或者对着花花绿绿的屏幕瞎比划几下。今天不一样，口袋里这十块钱，是他抄了两个小时垃圾站分类回收赚来的。

老板还是那个敦实的年轻人，不过今天他没顾着埋头修机器，反而抬眼瞅了王磊一眼，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打量什么。王磊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这年头，挨打都习惯了。

“随便打打。”王磊把彩票塞进投币口，按下了一个看起来最没用的游戏——全息生物格斗。屏幕亮起，一个像素化的拳头砸在王磊面前，他手忙脚乱地应了两下，立刻被屏幕里的“怪物”打出了屏幕。

“屌！”王磊 低声骂了一句，这游戏比他想象的难。他重新开始，这次选了个看起来比较酷的火焰枪。屏幕里的王磊动作有点僵硬，但总比拳头强点。打了半天，他发现这游戏有个 баг，有时候按“跳跃”键会变成“自爆”，他差点把自己炸飞出去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板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：“小心点，别把机器搞坏了。”王磊一愣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话。他摸了摸下巴，有点不适应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继续打游戏。

老板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王磊感觉背后有点发凉，他打完了最后一发子弹，屏幕里的“怪物”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，然后冒出了血花。

“赢了。”王磊 自言自语道，心里有点兴奋，但又有点不对劲。他按下了“返回”键，准备去兑奖。就在这时，屏幕突然黑了，然后又亮起。

屏幕上出现一行字：“欢迎来到死亡街机厅。”

王磊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游戏币拍出去。“什么玩意儿？！”他瞪着屏幕，感觉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。

屏幕上的字又动了：“游戏开始了，你的目标，是存活24小时。”

王磊彻底懵了。“存活24小时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游戏跟他之前打过的任何街机都不一样。他手忙脚乱地想关机，但按了半天，屏幕都没有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