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又一次被工厂的厂长发骂了。

“张凡！你他妈又迟到了！你小子是不是被鬼迷了魂？每天早上像磨磨蹭蹭的蜗牛一样，能不能准时点一下试试？”厂长王大炮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凡脸上。

张凡被骂得傻了，挠了挠头，讷讷地说：“王哥，我今天……”

“别今天明天了！你看看别人，谁像你这样？啊？”王大炮一拍桌子，桌子上的 stirring 咖啡杯都跳了一下。

张凡单位是镇上的一个服装厂，流水线工作，十二个小时，一天才赚一百块钱，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能攒个四五百块。上个月交完房租水电，就剩两百块了，他把钱都存在一张存折里，打算攒够一千块就给女朋友小丽买一个手机壳。

小丽是他高中同学，去年跟他处上了对象。小丽家境不好，家里只把她当个累赘，说是让她出来打工帮家里减轻负担。小丽人长得清秀，性格也好，虽然工资低，但张凡还是喜欢她。

“好了好了，王哥，我知道错了，下次不会了。”张凡赔着笑脸说，“今天……我今天出门的时候，不小心撞到了一个……一个铁皮盒子。”

“铁皮盒子？你捡铁皮盒子能迟到？”王大炮更来气了，“少跟我扯犊子！想不想干了就直说！不想干就滚蛋！”

张凡尴尬地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王哥，我这不是想干了嘛。就是……就是出门的时候，被那个铁皮盒子绊了一下，所以才……”

王大炮看着他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想什么。沉默了一会儿，他突然说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了。今天迟到就扣你五十块！下不为例！”

张凡点点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扣五十块，意味着他这个月就吃不着饭了。

走出厂长办公室，张凡叹了口气，准备去车间。他路过一堆废铁，看到那个铁皮盒子就放在那里，已经被人扔成了废铁。

张凡犹豫了一下，捡起了那个铁皮盒子。盒子不大，也就手掌大小，上面布满了锈迹，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废铁。

他打开盒子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纸条。他捡起来一看，纸条上写着：“捡到便当，请签收。”

张凡皱了皱眉，这是什么意思？便当？他试着拆了拆盒子，发现盒子另一面有一个小缝，他试着推了推，竟然把盒子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