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率……还是不行啊。”老李把那本《棒球技术》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我去跟Sarah聊聊，看看能不能给咱这队里请个外援投手。”

我正拿着毛巾擦汗，听到这话，赶紧凑过去：“教练，您是说……请外援？”

“嗯。”老李点点头，语气沉甸甸的，“上周的友谊赛，我们输得那叫一个惨。对手那投手，三振率直接到五十，我看了数据，手都快断了。咱们几个后场，对着球都发懵，根本接不住。”

“可……这……”我有点不知所措，“请外援是不是太……挺贵的？咱们这支……”

“我知道贵。”老李打断我，“但这次不一样。上次的比赛，输就输了，反正大家都是来练球的。可这次，我们真的要冲 mùa giải 了。输不起，真的输不起。”他卷了卷袖子，指了指场边，“你们看看，那几个小子，眼里都放着光。他们不是想练球，他们想赢。”

这话一出来，旁边几个队员都安静了。大壮憋了半天，终于囁嚅道：“教练，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……也……也该请个外援？”

“去你妈的！”小王拍了下大腿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们用得着请外援吗？我们自己菅野打不？三振率五十的投手，我们随便个投手都能三振他三个！”说着说着，他自己先激动起来了，挥着拳头转了两圈。

“就是！”二狗最有意见，“教练你别瞎操心了，有老李您在，我们赢定了！输了算什么？大不了再练呗！”

老李看着他们几个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突然笑了一下：“你们几个小子，真是没个正经。”他摇摇头，“都散了吧，最后的集训开始了。”
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老李的话总在我脑子里响。“他们想赢……”是啊，我都忘了，这支队伍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。以前吗？以前可能就是混个乐呵，赢了开心，输了抱怨两句，然后继续练球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现在，他们真的有底气去赢。有老李在，有我们这些拼了命的队员在。可是……真的需要外援吗？老李的脑子，一向比我清楚。他是不是……有什么别的想法？

我在黑暗里坐起来，悄悄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棒球论坛的页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