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输了？”

老李把刚掐灭的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，烟灰都蹦出来了几颗。他揉着额角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盯着场内已经散去大半的选手。“这都第三次了，连续三场被那个什么‘雷霆狮队’打得满场飞。我们这球技，是摆设啊？”

我手里的毛巾被他这声怒吼惊得一抖，汗水顺着毛巾边缘往下滴，啪嗒啪嗒砸在草地上。烟味挺冲，熏得我眼睛有点涩。“教练，不能这么写啊，”我赶紧抽了抽鼻子，“咱们输了就输了，至于……”

“至于？”

老李猛地一拍旁边的椅子扶手，那老木头都跟着“嘭”一响。“至于个屁！”他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，“上次你说要练挥棒速度，现在呢？一帧一帧慢动作回放，速度比隔壁幼儿园小朋友颠球还慢！然后你那个投手小王，投球姿势都快变形了，还在那儿瞎加旋转？那旋转是什么？是用来迷惑对手的，不是让你把球投成棉花糖让对手用球棒戳的！”

他站起身，在教练席上来回踱步，唾沫星子都在空中飞溅。“还有守备！内野靠不靠谱？外野吓不吓人？一丢一乱，丢得像藏宝图一样，乱得跟菜市场抢白菜似的！你告诉我，这叫竞技吗？这叫自杀！”

他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我，眼神像刀子：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下午最后一场练习赛，我们要赢！必须赢！输也得想赢的办法，而不是瘫在这儿抱怨！”

我的汗一下子就更多了，心里又慌又乱。不是老李说话难听，主要是……他话里的那股劲儿，真是能把人给卷进去。我咽了口唾沫：“那……那咱们具体练点什么？”

“练什么？”

老李突然笑了，那笑有点邪门：“先 universally 自拍！对，就是全面、彻底、连根拔起的……呃，集体自拍！把今天输球时那股子颓劲儿都拍进去，然后看着照片练！想想我们是怎么输的！”

我一脸懵逼：“拍照片练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！”老李一拍桌子，“再来 Playback！对着回放录像死磕！一帧一帧地抠！哪个动作变形了？哪个传球失误了？都给我找到！然后对着录像，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练回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