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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胖子后脖颈子一紧，后视镜里没别人啊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转回头，镜子里那张老主顾的脸正咧着嘴看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糊糊的绿光。"我说老王，你这手指头哪儿来的？"

王胖子吓得差点把油门当刹车踩。他死死盯住后视镜，见那脸慢慢往车里挤，心想坏了，这老小子怕不是游魂转世吧？他赶紧把油门松了松，把车停在路边。

"您老...您老有话就直说，我这...我这棺材铺的活儿不多，可...可也忙不过来。"王胖子手忙脚乱地掏出两根冥币，往窗外扔了过去。

那绿光突然亮了亮，镜子里突然多出一双脚来。王胖子头皮发麻，赶紧熄火跳下车。那双脚"啪嗒"一声踩在地上，绿光一闪，消失了。

王胖子喘着粗气，研究着后视镜。刚才那绿光里的脸太邪门了，嘴角那抹笑像是能掐出水来。他摸了摸后脖颈子，那里还凉飕飕的。

"妈的，今儿个这事儿闹的。"王胖子踢了踢脚边一个破铁桶，桶里传来"哗啦"一声，吓得他一哆嗦。

刚进店，老李就抬头看着他。"胖哥，今儿个生意咋样？"老李叼着烟，眼神往王胖子身后溜了溜。

"还...还好。"王胖子赶紧把车钥匙往柜台上一放，"今儿个...有俩怪事"Yeah。"

老李叼着烟点点头，没多问。王胖子这纸扎店啊，从祖上传下来，专门给]'()}死人的纸扎品。可这家店铺邪性，烧给死人的东西，都能在现实中用。比如纸人、纸马，烧完就真能成为真的。

王胖子蹲在柜台后头，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纸扎品。有纸 Người lính，纸车马，还有各种纸官差、纸仆人。这些都是给死人的，可有些纸扎品却能让活人喝到墨水，穿到纸衣服里去。

"胖哥，你说这手指头..."

老李突然拍了下王胖子的肩膀，"今儿个最后一位，要个纸将军。"

王胖子擦了擦汗，"老李，今儿个这事儿...我得跟你说说。"

老李抽着烟听他慢慢说来。王胖子讲完，老李掐灭烟头，眉头一挑："游魂找上你了？"

"可不咋地。"王胖子看着老李，"老李，你说我这店是干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