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慎重是好事，林总。”HR女士的声音有点飘，眼神却不敢跟林凡对视，“但现在是特殊时期，您是大佬，您得考虑周全。”

“考虑周全？”林凡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吓得HR女士手一抖，险些把水洒出来，“当初立项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周全？预算不够我拼凑，技术路线不明确我填，核心部件被卡脖子我搞代工，哪次不是在鬼门关边讨生活？现在项目初见成效，你们倒想起让我慎重了？”

林凡是真没耐心了。这帮所谓的“管理层”，天天除了开会、报材料、画大饼，还会干什么？接到他手上的烂摊子，愣是硬生生被他从地狱拉了回来。现在好了，产品有了点眉目，他们就跟苍蝇一样围了上来。

“林总，您别生气。”HR女士连忙站起来，“我就是…就是提醒您，凡事要小心。这对咱们公司来说，是大事。”

“大事？”林凡指着窗外，“你们看看这窗外，咱们公司现在是什么？就是个空壳子！资金链随时可能断，供应商那边催着要货款，研发团队天天加班到秃头，就指着这个项目翻身。你说，我哪里不慎重了？”

HR女士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她知道林凡现在是真被逼急了，要是再顺着他说下去，指不定会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。

“那个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林总，关于工厂选址的问题，您还是…再考虑考虑？”

“选址？”林凡笑出了声，这问题问得他都有点懵，“当初选址的时候，是谁拿着我的设计稿，跑各个工业园区去拉关系、批手续？后来又是谁，天天亲自跑工地上，盯着进度，解决各种问题？哦对，好像是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现在项目快落地了，你们倒好，提出让我重新考虑？”

“我这不是…也是为项目着想嘛。”HR女士的声音小了下去。

“为项目着想？”林凡站起身，走到HR女士面前，距离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“还是为自己着想？嫌我这个项目太赚钱，想中途插一脚，分点好处？”

HR女士被他说得脸都白了，她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林总，您误会了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