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险高？我看是你们这种只会磨叽的！”林凡把那份厚厚的项目评估报告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张主任脸皮发麻。“你们吵了半年，拖了小半年，现在项目都快黄了，你跟我说风险高？我看风险的是你们这种只会磨叽的！”

张主任脸上火辣辣的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几句，但看着桌上那份签满了反对意见的报告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旁边几个科长也尴尬地低着头，谁也不敢说话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又指了指窗外：“我给你们说说什么是风险。我上次那个量子通讯器，从立项到量产，三个月，你们信不信？就我这条件，要是黄了，那才叫风险！”

张主任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林工，设备不到位，技术不成熟，这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！”

“狗屁！”林凡怒骂一声，“什么叫设备不到位？我脑子就是设备！技术不成熟？你们是猪吗？模型都跑了几百遍，各种参数算得清清楚楚！就你们这窝囊样，连个新设备都不敢上，还跟我谈风险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缓和了点：“行，我不跟你们吵了。项目我接了，设备下周到位，一个月后，你们看好了！”

张主任没料到林凡会这么干脆，愣了一下，赶紧道：“林工，这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按我说的办，少废话。完事了出去抽烟。”他说完，就不想再跟这些人浪费时间了，转身就往实验室走。

走在路上，林凡心里却在盘算着。这个“深海探索者”项目，目的是要造一艘能下潜到万米深海的无人潜水器。别看要求听着简单，但要实现可不容易。万米深海，压力是海平面的百倍，各种极端环境，对材料和设备都是巨大的考验。

他坐在工作台前，打开设计软件，开始画图纸。各种参数在脑中过一遍，修改了几处细节，又重新生成了一套完整的图纸。不到十分钟，一套全新的设计就出来了。

旁边的助手小王看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瞪圆了：“林工，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这么复杂的项目，你才看十分钟？”

林凡头也不抬：“急什么？设计喝酒，喝酒设计，一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