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主任当时把脸憋得通红，嘴巴张了张，最后还是 zipper 都冒出来了，指着林凡道：“林工，你……你这话说的，什么意思？我们这是在配合你，不是磨叽！”他可能觉得自己说得挺有道理，配合？张主任，您配合啥呢？您那是卡进度呢！

林凡根本没理会他，起身就往外走，路过李处办公室门口，那门缝底下偷偷露出一双眼睛，林凡眼尖，瞥见了一晃。李处是部门里数得着的位子，平时挺和气，但林凡知道，水底下都有暗流。这人精，估计是李处授意，装的还挺像。林凡嘴角撇了撇，没工夫跟他们耗，得赶紧去找王局。

到了王局办公室，正巧王局在里面抽烟呢。林凡敲门进去，递上那份被揉得有点皱的报告。“王局，您看。”

王局掐了烟头，拿起报告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林工，不是我打击你，现在这环境……”

“王局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第一批零件我托关系弄到了一部分，下周就能开始试产，争取一个月出样机。这要是错过了，后面再想启动，没那么多时间了。”

王局沉默了一下，看了看窗外，“ Exceptions are made, but rules are rules。上面盯着呢，你不能违规。”

林凡把椅子拉过来，直接坐在王局对面，摊开手，“怎么违规了？我这是按部就班搞研发，评估报告都批了，采购单也批了。现在最大的阻碍，就是你们内部的‘规矩’，磨磨蹭蹭。王局，您想想，这个项目成功，对咱们研究院，对咱们国家，是多大的事儿？你觉得呢？”

王局吸了吸鼻子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林工，话糙理不糙。有人是怕担责任，有人是……有其他的考虑。”

林凡心里有数，这无非是利益分配问题，还有点小人的猜忌。他挺直腰板，“王局，我的要求不高，批下来，给钱，给人员，按计划干。出事了，我林凡第一个背锅。但如果因为这个项目胎死腹中，以后谁还敢提黑科技？”

王局被他说得有点心动，但立马又压了下来，“林工，这事牵扯挺大的。我需要时间跟上面沟通，也需要……内部统一意见。”

“那您沟通，内部统一呗，”林凡有点不耐烦，“但时间不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