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看啥？看旁边这货的德性呗。”老王头啐了口唾沫在地上，唾沫星子砸在泥地上没留下坑，“三天了，三天没见过一口像样的猎物。就那几只兔子，还有几只傻乎乎的雉鸡，能换几个铜板就不错了。”

我斜眼瞅着他，蹲在旁边啃着烤兔子腿，兔子肉滋溜滋溜往嘴里塞，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，顺便蹭了一身泥。“要我说啊，您这地方选得忒偏了。隔壁老李家后山，天天都有野猪经过，那才叫真格的。”

老王头瞪着眼，指着我手里的骨头：“你小子就是嘴碎！要你管？你倒是去狩猎啊？人家老王头辛辛苦苦守着这片地，结果呢？连个响动都听不着。”

“我？”我啃完最后一块兔子腿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我这是来凑热闹的。再说了，狩猎这种事，也得看运气不是？我这 职业 ，对力气和速度要求高，可对耐心……那也得看心情。”

老王头一听，嘿，气得直瞪眼。这小子，明明是老实人，怎么一提这事儿就抵赖呢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唉，不提也罢。我这岁数，也干不动了。当初年轻时候，别说野猪了，老虎都敢追着打两圈。现在呢？就剩这点地，养活自己都勉强。”

“老虎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您这附近，真有老虎出没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就是前阵子，有山民说在后山见到过。吓得他三天没敢出门。要不是怕惊动了官府，真想进山去看看，到底是不是那玩意儿。”

我眯着眼睛，心里琢磨着。老虎……这玩意儿听着就挺劲爆啊。要是能弄只老虎皮，或者虎爪虎骨什么的，那可就值钱了。不过，现在我这身手，还对付不了老虎。要真遇上，估计得跑。

正琢磨着呢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王大爷，您这儿生意不错啊，怎么不见您多招几个人？我这儿还有肉呢！”

我一扭头，就见一个瘦小个儿的汉子跑了过来，手里拎着个布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看样子是刚打猎回来。他咧着嘴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老王头被他一打岔，正儿八经来了火气：“就你这手艺，也能当猎人？上次让你去北边山头看看，结果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