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那头肥硕的野猪扛进屋，后脚外面就呼啦啦来了十来个人，都挺年轻，浑身透着股 cross 刀的劲头。为首的男的，脸上油光晃晃的，手里拎着根鞭子，啪地抽在自家那头瘸腿猪身上，吓得猪叫唤。老王头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踱出来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赶集呢？比我还积极。” 那男的歪着脑袋，上下打量老王头，像只偷腥的猫：“老头，你那头猪是刚打猎回来的？” “是啊，咋地？”老王头没好气。 “借你点光，我们也刚打了几头鹿，人手不够，想跟你老合作。”那男的一挥手，后面的人就开始动手，把老王头那头野猪往他们车边的麻袋里扔。 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合作？怎么个合作法？” 那男的哈哈笑，唾沫星子乱喷：“很简单，这猪你卖多少钱一斤？” “毛估估，七两银子。” “行，这你卖的就是，我们自己运回去麻烦，你手脚麻利，给咱们捎捎。我们这鹿肉，按头算，你算八两，行不？” 老王头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，八两是六块四，七两是五块六，差着八钱呢。但转念一想，八头鹿啊，那也是个不小的数目。老王头把眼一眯，装傻充愣：“这……这得看鹿肉干净不干净，鹿身上有没有虱子什么的……” 那男的不耐烦：“得了吧你，八十斤一头，咱们加把劲，弄干净点。你敢黑心，下次咱们就绕道走！” 老王头脖子一梗，哼了一声：“想绕道？晚了！”嘴上硬撑，手却麻利地开始解绳子，把野猪往麻袋里塞。反正都是合作，多拉几袋，多赚点，不还亏？ 那男的吆喝着，下面就开始干，把两头野猪塞进一个麻袋，又把几头鹿往老王头的空麻袋里塞。老王头一边装，一边往自己腰包里揣几张散碎的银子，那男的根本没注意，只顾着吆喝下面的人：“快点快点，天黑前得送到城东的李员外家！” 等人都散了，老王头扛起麻袋往家走。心里嘀咕：这帮小子，倒会仗势欺人，抢着要合作，结果算账还压价。不过赚了也是赚了，聊胜于无呗。 刚走到村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喧哗，还有几声惨叫。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这帮小子，又惹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