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林小满又一次睁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。时钟的秒针已经划过午夜十二点，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。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亮着微弱的蓝光，屏幕上是一条很久没回的消息，是张野发的："早点睡，别熬夜。"

她想起分手那天，张野也是这样，嘴上说着关心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那时候她天真地以为，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，可现在想来，这不过是他又一场算计。这场灾难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？

记得刚认识张野的时候，他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，лия着头发，穿着随便，但偏偏那双眼睛里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。公司团建，他借着酒意赖在她耳边说些不着边际的情话，她脸红心跳，却假装没听见。那时候她还觉得，这不过是个有趣的男孩子，没多想。

但慢慢地，她发现自己总是在意他。他跟别的女生开黄腔，她气得摔了咖啡杯；他加班晚归，她等在楼下，却总是掩饰好表情；他换女朋友的速度像翻书一样，她强装作无所谓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。

分手是她提的，理由是累了。张野挽留过，质问过，最后还是默认了。她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，可现实是，她连呼吸的空气里都塞满了他的味道。

现在夜里失眠，她最常想的还是张野。想起他赖在她床边，说 gibberish，想起他笑着捏她的脸，说"小满，你真可爱"，想起他偶尔认真看她的时候，眼神是那样亮，亮得她晃了神。这些记忆像藤蔓一样，缠着她，让她无法挣脱。

她坐起身，打开了手机里的音乐软件。播放的是那首他们曾经很喜欢的歌，"如果当时"。旋律响起，她闭上了眼睛，眼泪无声地落在枕头上。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，要这样纠缠不清？

最讽刺的是，张野最近在朋友圈更新的动态，第一条就是"终于找到好好的人。"她盯着那条动态，手指冰凉。她知道，那是她亲手葬送的。

窗外突然打了个雷，整条街的灯光都暗了一下。林小满猛地睁开眼，心脏漏跳了一拍。她想起张野，想起那段荒唐的感情，想起那些她不敢面对的真相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野发来的消息："你还没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