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风刮过废弃的街道，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纸屑，在昏暗的路灯下打着旋。李默抱紧了胸前的黑色外套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三天了，自从那种该死的病毒爆发，整个城市就变成了人间炼狱。他从一个普通的写字楼职员，变成了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幸存者。不是什么天选之子，没觉醒什么酷炫的异能，有的只是从过去当特种兵时练就的狠劲和一套破布烂絮的格斗技巧。

才刚从市中心那个沦陷的超市里捞了点物资，就听到外面枪声大作。他缩在居民楼的二楼窗边，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往外看。街道上，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像疯了一样互相攻击，远处不时传来爆炸声和惨叫。病毒的感染者，失去了理智，成了嗜血的工具。

“这鬼地方，躲了两天还是不行。”李默心里骂了一句，手指在窗沿上抠了抠，灰色的指甲缝里嵌满了灰尘。他得换个地方，而且要快。这里的动静太大了，光是刚才那阵枪声，估计能把自己给引过来。

他摸了摸怀里，口袋里只剩下几个 backup 的弹药，还有半块面包。腰间的黑色背包里，是那把陪伴了他十几年的长剑——墨渊。剑身漆黑，没有任何花纹，只有剑柄处用磨损的布条缠着，那是他改装过的，方便握持。这把剑本身没什么特别，就是一把常见的练习用剑，但他用着顺手，也用着心安。

“黑市？据说那边还有交易。”李默揉了揉太阳穴，记忆里好像听其他幸存者提起过，在城东有个不成规模的黑市，各方势力混杂，什么都有。当然，也有可能只是谣言。但眼下，也只能去碰碰运气了。

他打开窗户，确认外面暂时没有动静，轻轻翻了出去，顺着墙根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城市的夜晚阴森恐怖，偶尔有不知名的叫声从远处传来，让人心里发毛。李默低着头，快速地穿行在断壁残垣之间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
刚拐过一个街角，脚下一颗石头不稳，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，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是被人丢在地上的，剑柄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。李默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