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醒了。”张凡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。

木床上，他撑着胳膊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昨晚熬夜看那些狗血小说，看得他热血沸腾来着，结果一不小心睡过头了。这破旧的小屋里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桌上摆着一碗稀粥，旁边放着一双破旧的木筷。张凡伸手拿起筷子，端起碗，慢慢地喝了几口。粥是温的，有点稀，但张凡还是感到一股暖意涌上心头。

“妈呢？”张凡放下碗，问道。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没有回应。张凡皱了皱眉，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，院子里晾着一些衣服，随风轻轻摆动。

“妈？”张凡喊了一声，声音在院子里回荡，但没有听到任何回应。

张凡心里一紧，暗自猜测：妈是不是出去干活了？或者是……生病了？

他走出院子，沿着小路往前走。小路两旁是农田，田里种着一些蔬菜，绿油油的，看起来很新鲜。张凡蹲下身子，摸了摸菜叶，感觉到一股泥土的气息，还有一股生机勃勃的力量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前方不远处，有一个小土坡，土坡上有一座小小的土屋，土屋里透出一股炊烟。

张凡心中一动，暗自猜测：妈是不是在那边？

他加快了脚步，走向土坡。走近了，他看到土屋的门是开着的，门边的门槛上放着一双鞋子，鞋子旁边放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

张凡走进土屋，屋子里很暗，只有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。他看到妈坐在床边，背对着他，正在默默地擦拭着一件衣服。

“妈？”张凡喊了一声。

妈没有回头，继续擦拭着衣服。张凡走到床边，看着妈的背影，突然有一种冲动，想要去抱抱她。

他慢慢地走到妈的身后，伸出手，轻轻地抱住了她。妈的身体很瘦，很软， 他能感觉到妈在微微地颤抖。

“妈，我饿了。”张凡小声说道。

妈还是没有回头，继续擦拭着衣服。张凡感觉到妈的身体在颤抖得越来越厉害，他感觉到妈的眼泪在默默地流下来。

“妈，你怎么了？”张凡问道。

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活计，慢慢地转过身来。张凡看到妈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，妈的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。